不过,他在车里等了一下午顺便打了个盹,心里大概知道人两口子的矛盾没有愈演愈烈,否则按照亓官宴平时睚眦必报的行事风格,他早被他冲过来打成筛子了。

“吃完赶紧滚!”亓官宴特别不耐烦。

“不走,这也是我的家,你凭什么赶我走;集团公司都是你的,媳妇你也有了,你让我孤零零地去哪……”

当然,这些话asa只敢小声嘟囔抱怨着,完全不敢让亓官宴听到。

客厅里传来饭菜的香味,asa加快脚步,跟在亓官宴屁股后头进了餐厅,毫不客气地伸嘴抢走南知意刚刚捏起的虾饺。

手指一轻,南知意正要说asa什么,便看到他脸上红肿的巴掌印,五个指痕红肿明显。

惊诧之下多看了两眼,到底没有多问。

出于对家人的关心,南知意把虾饺挪他面前,好让他吃个够。

亓官宴幽幽地看向南知意,“我是你老公,你最该体贴、关心的人应该是我。”

辩出他话里的醋酸味,南知意给他夹了块酸梅鹅,掩唇道:“二叔有病,你看他被人打了,回家只知道傻笑着吃东西,你让着他点。”

asa被亓官宴打上‘严重精神疾病’标签之后,南知意总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俩人少了往日的针锋相对,相处起来融洽不少。

“嗯嗯……好吃好吃,京城的饭菜比咱们这的披萨汉堡香多了……”

asa捧着碗lzl猛扒拉饭菜,忙着吃饭的空闲,用沾了他米饭的筷子夹了一大块肉放亓官宴碗里。

“小侄子你看我干什么啊?赶紧吃。”

看着asa用沾了他口水的筷子给自己夹菜,亓官宴的眉头都拧在一起,嫌弃地把整个饭碗送asa面前,自己用筷子吃起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