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幼稚鬼!

故意逗她寻开心。

亓官宴捏着白嫩的脸颊笑出声,“阿知是爱我的,为什么总是选择逃避?”

“你坏!”南知意回过神,赌气地将蛋糕放回桌上,目光移到他缓缓滑动的性感喉结上,直勾勾盯着。

美色当前,她的魂魄又被勾走,一时忘记要再说什么,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

赛维端着果盘出现,干咳一声,提醒二人注意公共场合别搞暧昧。

“先生,请来asa了,他在外头,您要去看一眼吗?”

这个‘请’字用的很微妙。

亓官宴唇角弯了弯,握着馋自己身子的手指放在喉结上,纵容她的小手指偷偷摸了一下就缩回。

“顾姨在做酸梅鹅,还有你喜欢的荷叶糯米鸡,我去去就回,等下一起吃饭。”

南知意乖巧点头,他打开客厅雕花大门,进入昏暗与灯光的交界处,柔和的神情骤然消散,锋利的侧脸线条晦暗不明,令车旁等候的人在夏季傍晚打了个冷颤。

七座商务车后门开着,san低头缩脑站在车门旁,他长得魁梧壮实,身手也是一等一的好,可面对亓官宴,他跟个小媳妇似的低头抠着衣角,大气不敢出。

越走越近的男人眸底阴鸷冰冷,一身浅色的居家服都沾染了他的冷戾,san手抖地捧出匕首,预想着大boss会切他几根手指头,还是降他薪水。

san忐忑不安中,亓官宴却越过他,脚步来径直到敞开的车门前。

挥手,一巴掌重重打在懒洋洋倚着座椅的男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