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他明面上逼急反抗,你要我浪费多少精力重新整顿!”
费列罗年纪大了,东西迟早是他们叔侄其中一人的。
亓官宴不想在这样毫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精力,老头子不会蠢到挪走自家利益往外送,集团公司里,多些对立面的人没什么坏处,留着他们给自己手底下的人时刻做警醒刚刚合适。
冷硬的指尖一下又一下用力戳着asa胸口,逼得他步步后退,退进草坪,抵到种满矢车菊的花丛前。
一米八几的身体摇摇欲坠,缩着脖子,弱小无助地被亓官宴教训。
“自作聪明让老头子签了狗屁股权转让,他盖章了吗,经过北美第三方财产监理会公正更名了吗?他手底下的人同意阿知接手吗!”
“你以后给我放机灵点,再敢办吃力不讨好的蠢事,就自己在我面前消失!”
asa让费列罗签署的转让条约,是他承诺南四海之后,连夜命人打印出来的,只用了市面上流通的大概转让条款。
百分之十的股份收益可谓天价,他只想着把老头子作妖的本钱搂走,然后凭借他的签名变更所属人,哪里知道还有什么从没听说过的第三方监理会弯弯绕绕。
亓官宴转身,一只手放唇边哈了哈气,闻到自己口腔里有少许烟味,便拿了口袋里的薄荷糖撕开扔嘴里嚼碎,含了良久后吞下。
确定只剩薄荷糖的清冽味道后,他敛了敛神情,往灯火明亮的别墅走去。
asa手背抹蹭了一把唇角的血渍,可怜巴巴地追上他,“你手下人把我抓来让你教训,我连中午饭都没吃还饿着呢,你得负责。”
由于他的失误暴露费列罗身份,他下意识害怕亓官宴为了老婆揍死他,事发第一时间就想着跑路,根本忘了机场都是自家集团的。
亓官宴动动嘴,机场安保人员当场扣押他,asa一路被两条ak压回来,吓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