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不发脾气砸东西了,”她声音闷闷的。

“以后想走之前,先问问你,”南知意又补上一句。

先低头的人情绪萎靡,看着蔫蔫的。

亓官宴笑了笑,声音低低,“我不介意阿知乱发脾气,我答应你以后不隐瞒你,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吗?”

听了他类似保证的话,南知意愣了愣。

她疑惑地问,“什么条件?”

“别总想抗拒我,哪怕生气想回京城,你也要带上我,否则……抓回来要打断腿的哦。”

男人言语真诚,眼眸深邃迷人。

他说着话,抱起她进浴室洗漱干净,换上整洁舒适的睡衣,动作小心温柔。

分明最后的话音,他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可南知意感受到他灼灼目光中的别样意味,说不上是戏谑、玩笑,还是对所有物病态的偏执。

亓官宴牵着她的手到客厅,满眼透着欢喜,耐心地喂她吃草莓蛋糕,眸底的笑意堆积唇角,就连眸底都情难自拔。

南知意抱紧了沙发靠枕,亓官宴越靠越近,不知不觉地把人挤进沙发角落,看着她闭紧双眼,抿着嘴巴等他亲。

他眉梢愉悦轻挑,慢悠悠转了一个弯,低头把她捧着的蛋糕上最后一颗草莓吃掉。

真好,控制着她的心跳,掌握她每一寸为自己沉沦的禁地,那种只有他能给她的快乐,亓官宴光是想想,就浑身热血沸腾。

精心饲养的玫瑰,离不开他的温室的。

感受到他离开的气息,南知意疑惑地睁开眼睛,呆呆地看了看亓官宴,视线又晕晕乎乎地落在少了草莓的小蛋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