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猛地掀开,南知意气呼呼地跪坐起来,眼眶泛红,用着依旧气愤地眼神瞪着他。
“你有病,你自己吃药。”
“你不肯离婚,也不放我走,从现在开始我们分居!”
亓官宴愣住,分居?
他蹲在床边,惊讶中,迷茫地眼神失去惯有的睿智,犹如无害的大猫,一度令南知意忘却他残暴的本性。
南知意在床上高他一截,气势瞬间上来,将话重复了一遍。
“对,分居!”
“你嘴里没有过一句实话,我听够了,请你离开我的房间。”
见亓官宴不为所动,南知意跳下床,使出吃奶的劲儿把人推出去,“砰”地关上房门。
亓官宴久久不能回神,阿知把他赶出来了……
面对紧闭的房门,他眼神坚定,握拳敲了一下,不管在商场上还是感情上,他绝不能失去主导权!
手指落下时,房门打开,亓官宴一喜,阿知心里还是有他的。
“我什么时候能回京城?”南知意握着门把手问。
亓官宴黯然,“等阿知陪我把病看好了回京城。”
“砰!”
房门重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