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因为没小小侄子离开henry,他是真的喜欢你的,再说了,不孕不育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二叔这就给他联系国际权威专家治疗,你等着。”
“我走之后,你千万不能打他哦,”asa千叮咛万嘱咐。
刚刚赶不走的人,这会儿对着南知意拍了胸脯打保证,火急火燎离开。
卧室地上酸奶撒了一片狼藉,她打砸的现场犹如被洗劫过,没有落脚的干净地方,亓官宴抱着她换了个房间。
南知意用被子蒙住头,不听他说话。
内心愈发酸涩委屈,他不能生孩子,反倒因为自己吃避孕药生气吓唬她,不讲道理,大混蛋!
“阿知,我以前对你好不好?”亓官宴循序渐进引导她。
低沉的嗓音顺着指缝流进耳朵,南知意的唇抿得紧紧的。。
好。
他太好了,否则她怎么稀里糊涂跟他结婚了!
亓官宴拍了拍露在被子外面的小屁股,眼尾泛起笑意。
“阿知的眼睛当初看不到,我都没有嫌弃过。”
“我给你穿衣服,喂你吃饭,陪着你去医院,阿知忍心因为这种小病离开我吗?”
黑色的薄被里慢慢探出十个白白嫩嫩的指尖,迟疑地抓着被角。
亓官宴伸出食指钻她小小的手心中,轻轻勾了勾,看着白嫩的手指犹豫一下,到底没推开他。
他低头吻了吻乖顺的小手指,举动进退得当,“阿知讨厌asa的话,那下次当着他的面打我气气他,我们明天去检查身体吃药,给asa生一个小小侄子?”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