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瞳定定凝视着她,喉咙干哑,小心谨慎的问,“阿知这次吃避孕药,是因为我弄疼你,你生气了?”
面对亓官宴散发自心底的沉郁疑问,南知意泄气了,捂着心口郁结气闷,胸腔里的憋屈无处可泄。
“以前也疼,也很生气,现在我疼,我不敢生气,”她说着叛逆的话,却是瘪着嘴想哭,嗓音弱的可怜,怕他再教训自己。
亓官宴错愣,自己以前很卖力的,她也没有喊疼,每次都哼哼唧唧的喊自己的名字,怎么会事后生气?
他不确定地问,“那以前生气之后,是不是每次都偷偷吃药了,所以你一直没有怀孕?”
“没有、没有,我没有……”
南知意因为他的问话再度染上哭腔,将自己抱得更紧。
他给的恐惧刻进脑子深处,惧意袭来,她惊慌哭泣着急于否认。
亓官宴顺势坐到床上,熟稔地抱住娇颤地身体轻哄。
“我知道阿知怕我现在的样子,但阿知也要知道,我只对别人这样。”
“查理家的人让我吓到阿知了,我会让他们后悔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以后在没有人敢惹你害怕。”
“睡吧,睡醒之后就好了。”
轻柔低磁的lzl嗓音深处夹杂着病态的偏执,他亓官宴睚眦必报,没有人能算计了他安然无恙。
他习惯性地拍着她后背安抚,南知意脑袋昏沉,睡过去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被亓官宴吓昏的。
往日他对付人,手段凌厉不留余地。
如今他真动怒生气,她不敢想象血流成河的场景。
她不安地抓着他的衣角,许是不想他再做出虐杀为乐的事情,许是习惯使然,睡觉时依赖温热的胸膛。
南知意睡着后,亓官宴叫来女佣守着,随后,他下楼来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