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宴取来软糯的蓝色薄衫给她披上,挡住她的视线。

白瓷的小脸洁白无瑕,她目光迟缓,僵硬地仰头,扯着唇笑了一下,“该吃饭了吗?”

她很乖的,有乖乖听话吃饭、睡觉,很听他的话。

“你刚刚吃过早饭,”亓官宴皱眉提醒。

南知意努力想了想,“哦,那该亲亲了吗?”

“阿知!”亓官宴试图叫醒她。

他经过一晚愧疚的折磨,原本凌厉的眉眼已经显得略有消沉。

“你这样让我怎么办,我后悔了,我不该吓唬你,你清醒清醒。”

雨声渐弱,玻璃窗映出光秃秃的美洲茶枝干,蓝色的花朵打落一地,仅有的几朵悬在枝头摇摇欲坠。

南知意突然失声痛哭,脑袋埋进膝盖里,隔绝模糊的视线外亓官宴锋利的轮廓。

委屈,恐惧,迷茫、充斥着全身。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袭来。

半跪在她面前,亓官宴抓着发颤的纤细脚踝,眼底有了湿意,最终,还是顺着眼睑砸在她白皙的脚背上。

灼烫的感觉袭来,她忘记了哭。

抬起头,呆愣愣地望着蓝色眼眸里的水汽。

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靠近,轻轻点了一下溢出的水珠。

“你也会哭吗?”她还以为这样杀虐无情的人,没有眼泪呢。

亓官宴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