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眉望着纤细的小腿血珠滑落,想着矮墙下的玫瑰伤了他的阿知,该连夜铲除的。
高挺的身躯缓缓屈腰,打横抱起娇小玲珑的身体,回到别墅客厅,取来医药箱,拿棉签轻轻沾走血渍。
小腿被他的手掌握住,条件反射缩了一下。
亓官宴抬眼,心脏钝痛袭来。
她满眼泪花,死死咬着颤抖唇,到底是害怕他的样子啊。
“阿知,我们结婚了,”他低头处理伤口,动作格外小心,“你只要乖乖的陪着我,我在你面前永远是你的阿宴,答应我,忘掉今天的事情好吗?”
泪水跌落,视线迷蒙,透过水汽映出他脸颊上残余的污秽,南知意拼命摇着头。
她无法适应前一秒对她温柔缱绻的人,然后下一秒用碰过她的手指扣动扳机。
甚至,他此刻衬衫上带回属于别人的鲜血,她忘不了他穿着自己买的皮鞋残忍地踹别人脑袋上,血肉模糊。
亓官宴敛眸轻笑,将最后一处伤口贴上粉红色卡通创口贴,抓着细细的脚裸,一点一点向上爬。
第99章 拿走你的手
冰冷,凉腻的触感袭来,犹如露出獠牙的毒蛇缠绕。
南知意后仰身体,企图躲开他的靠近。
她越退缩,他眼里越是偏执,擒住柔软的双腕,搁在她脑袋上方。
哪怕他的举动执拗而无礼,却是没有用力气禁锢,动作轻的不能再轻。
“老婆,这没什么的,如果我连对别人残酷无情都做不到,我怎么长到二十七岁回京城遇到你。”
“他们都很坏,我是在保护自己,别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