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心地扑进男人怀里,拉着他进厨房,邀功似的指给他看:“我跟顾姨学的,你闻闻,可香了。”
“阿知做的都很香,”亓官宴不吝夸奖,牵着她到餐厅坐下,余光瞥了一眼阴魂不散的asa,“你的手上次烫伤还没好,以后不许下厨了。”
他对指尖轻呼着,南知意想起那次不愉快的起因,缩了缩手指。
“我闲着无聊,想着下厨打发时间。”
“阿宴,祖父好像不喜欢我,我还对他顶嘴了,你会觉得我不懂事吗?”
她声音低落,垂下的眸子楚楚可怜,亓官宴宠溺地拢进怀里,轻轻拍着纤美的脊背。
“不会,只要我在,你对谁都可以顶嘴,他们不敢不喜欢阿知。”
asa眼尾低垂,酸溜溜地坐亓官宴对面,“小侄子,老头子又吼我了,你怎么不哄哄我?”
“你是长辈,应该是你哄阿宴,”南知意从亓官宴怀里出来,一双眼睛格外认真。
心里默默给asa添上一记病症:感情缺失,急需关爱。
得有人治!
吃饭时,南知意给亓官宴盛了满满一碗西红柿牛腩,他很给力地吃完,再三叮嘱她以后不要靠近厨房。
南知意满嘴答应,扬着小脑袋蹭蹭他肩膀,“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啰嗦。”
asa愤恨干了三大碗,每每痴怨望向亓官宴,南知意都往他碗里添饭夹菜,“二叔辛苦了,多吃点补补。”
等吃完饭,亓官宴开口赶人,拉着小妻子准备说说孩子的问题。
asa拦下他,带到一旁说话。
“小侄子,你还走吗?”
asa倚着楼梯护栏,神情痞痞的。
虽是端的漫不经心的无赖样,可到底有多在乎这个答案,只有他裤兜里紧握打火机的手指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