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碧眼的医生一边写病例,一边对护工嘱咐:“费列罗先生掉湖里呛了些水,身体着凉感冒,注意按时吃药,饮食方便吃清淡的……”

乍得“费列罗”三字入耳,熟悉的名字令南知意一惊,那个劫持她亡命之徒的名字!

费列罗在京城早就进警局了,亓官宴的祖父怎么这么巧,跟犯罪分子同名同姓?

她扭头,迟疑问向asa:“你爸爸叫费列罗?”

“对——”asa正要说‘对呀’,脑子里骤然出现亓官宴寒气森森的脸,急匆匆来了个大转弯,“什么费列罗,我爸叫费思哲!身份证上如假包换。”

asa说的声音大,费列罗听到后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这个逆子为了讨好亓官宴的女人,不仅忤逆他想夺走亓官宴家主的提议,还当着他的面,替他改名字!

眼见费列罗进气少出气多,南知意忙将吸氧罩扣他鼻子处。

谁知,费列罗直接将吸氧罩摔一旁,冷眉怒视,脸上皱纹剧烈颤抖。

“你这个女人不安好心,比他们还心狠,表面上假好心送我一根鱼竿,实际上巴不得我钓鱼时掉水里淹死!”

“你比henry的母亲坏一百倍,夺走我的家人,还要我的命!”

进病房前,南知意已经知道来龙去脉,费列罗在医院住着无所事事,得到她送的鱼竿,心情大为好转。

每天吃过饭,便下楼钓鱼消遣。

可医院人工湖里哪有那么多鱼可钓,asa为了迎合老头子的喜好,想也不想,大手一挥豪横买来几百条大鱼扔湖里,让它们陪老头子玩个够。

那鱼……一条就有百八十斤,力气大的能砸死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