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表嫂,你保重!”

瞅着她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样,南知意怀疑地踏出商场,没向亓书研问出个所以然,心里升起一种怪怪地感觉。

站在夜幕里的喷泉边,溅起的水珠微微打湿南知意一角雾紫色裙摆,“你要我保重,是因为德萨像卓子御那种人比较多吗?”

亓书研噎住,“卓子御这种人渣,别人怎么可能像他一样招人讨厌。”

“哦,不是的话我就放心了。”

南知意好像明白了什么,转身走向等候多时的车子,亓书研望着她上车,懵了一瞬,急的跺脚。

“我说卓子御是渣男,没人比他更花心!”

“算了算了,表哥知道大姑姑经历的事情,肯定不会让她再重蹈覆辙。”

亓书研捂着小心脏喝了口饮料压惊,枪支弹药合法的地方连私自杀人都无所顾忌,她担心南知意去了后吓丢半条命,南知意明白她的担忧,所以上车之后,麻利给亓官宴发消息。

‘要不咱们别去德萨度蜜月了?’她想到卓子御和琳达说起杀人,跟讨论天气一样世松平常,觉得大可不必再去德萨深入了解亓官宴。

反正他说过,结婚后定居京城。

收到信息的亓官宴刚刚在公司洗完澡,冲去一身污秽,盯着信息的眸子寒戾而晦暗。

片刻,‘听你的,不去。’

本该八点钟到家的南知意迟迟未归,亓官宴焦躁地揉乱头发,隐隐有病态的躁怒感,临近爆发的边缘时,重新蹦出的信息稍稍安抚了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