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餐不欢而散,车里空调开的很足,平稳地朝京城市区开去。

亓官宴扯来薄毯裹南知意身上,刮了刮秀气翘挺的小鼻子,捧着她的脸,好看清楚她的表情。

“我是不是出现晚了?那我能不能向南总裁口头申请一下,以后不要提前告诉我不得掺和你的私事,我想第一时间保护我的小未婚妻,好不好?”

剪彩仪式人多,周卿身边多人环绕,张扬的小队伍令南知意一眼看到她,顺带接受了她不善的眼光。

南知意深以为亓官宴对破产外的事情提不起兴趣,而且她不想因为周卿的琐碎事打扰他的心情,所以提前跟他打了招呼,如果有人找麻烦她难以应付的话,到时候他再帮她。

南知意蔫蔫钻亓官宴臂弯里,“你那个小姨夫嘴皮子真厉害,要不是我观察的细,剪彩的时候发现他的手表,我刚刚就在他手里吃大亏了。”

“他一向如此,”对于谢礼,亓官宴有了新认知,胳膊肘向外拐,他好的很。

摘了手腕上的表,南知意随时扔脚边,似乎看一眼,都很影响心情。

她拢了拢黑色长裙,防止走光,踢掉鞋子,改成盘腿坐着,气鼓鼓望向亓官宴,开始“兴师问罪。”

“你的眼光一点都不好,你看给我的手表、项链,竟然和周卿的是同一款。”

亓官宴挑眉,来脾气了?

“算我的疏忽,”他认罪,干燥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小手把玩,“我想想该怎么办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