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里说的那叫一个好,南知意眨了眨眼,连连在心里给他竖大拇指。
这番话表达的滴水不漏,他给周卿解围的同时,明确告诉大家这件事不止他自己知道,而且同事们都清楚。
撇开他护着周卿的嫌疑,表明手表项链也不是她口中所说的夸张奢侈品。
南知意拍了拍手鼓掌,对着谢礼说:“您说得对,谢叔叔手腕的手表也是子歌练手做的吗?”
谢礼愣了下,脸色骤变下意识捂手腕,他怎么忘记摘了,亓官秋早上非得给他试戴手表,她最近性子大变,只要看上眼的东西全部买回来。
当时他还看了一眼价格,百达翡丽男士棕爵,一千四百万,她真舍得。
虽然他的表跟周卿完全没关系,但他为了维护亲民形象,下意识捂手腕的举动令人想入非非,众人目光在他和周卿身上来回审视,谢恩当场冷脸。
不等谢礼再说什么,亓官宴天真开口,“小姨夫,您要注意了哦,虽然小姨的公司很赚钱,可您身为公众人物,不要铺张浪费。”
“还有,周部长的女儿手艺厉不厉害我不知道,但我家阿知对奢侈品比她更了解,忘记说了,梵克朗品牌公司是准备我送给阿知的新婚礼物,这块手表限量制作九十九块,只送给重要合作客户,每块表盘上都带有不同的编号,您戴着喜欢就好。”
“阿知对今天的饭菜很不满意,周部长如果想为招待不周致歉,我在老地方等您哦。”
亓官宴话外音,周卿不过是一个拿单位工资的人,根本买不起,这表到底是阚子歌做的,还是怎么来的,只要他打个电话,核对一下编号就知道。
更重要的,周卿惹到他小未婚妻了,她看着办。
周卿胸口起伏,恶气激得五脏六腑生疼,亓官宴又来威胁她,拿她生活作风做筹码,令她主动过去低头道歉,他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