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从她能看见他之后,这是第一次面对面亲昵。
有些不同于以往看不见的被动承受,她的主动令自己很紧张,局促地闭眼,毫无章法地乱亲一通。
突如其来的吻让亓官宴失神片刻,他不确定地试探回应,南知意没有躲开,反而圈住他的脖子,将就他们此刻的姿势。
她斜窝在亓官宴怀里,努力侧身迎合。
“阿知,我爱你,”他唇边溢出低磁的嗓音,下一秒,唇瓣又眷恋地追过来。
舌尖探进来,令她的呼吸有些迟缓,周遭被他包裹的密不透风。
眼前一黑,眼睛被亓官宴的手掌盖住,他露出微红的眼角,比往日的沉着从容的模样多了偏执,还有缠绵间散发的隐隐占有欲,难以令人忽视。
南知意包容他的行为,心中万分心疼,阿宴好可怜,破产的打击对他好大。
配合着亓官宴的躁动,她脑袋羞耻地钻枕头下,衣服慢慢褪去,逐渐又陷入被动的潮弄里。
事后,亓官宴懊恼地整理好她衣服,喊医生来换药,她的小腿伤口裂开,血珠顺着腿腹流到脚踝,床单上凌乱的鲜红刺痛他的心。
他这是怎么了,他有心爱的人陪在身边,他会像正常人一样拥有健康完整的家庭,他丢弃的费列罗无关紧要,他所有的感情全部能给他的阿知,她很纵容他不是吗。
亓官宴为自己失控的行为垂头,眼眶发红地吻住她的额头,“上帝不会夺走我的一切对不对”
“你不是说你信奉撒旦?”南知意笑吟吟的凝视他,“咱们明天回家吧,你陪我看书,陪我喝咖啡,医院好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