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亓官宴的凝视令费列罗打了个冷颤,“你根本不懂,你爸爸娶了那个京城的女人,在事业上只会拖累他!”
“哦,这样啊,”亓官宴轻轻点头,认真思索着说,“您的儿子没用,保护不了心爱的女人。”
“我跟他不同,貌似您小瞧我了,您看,没有那些财阀世家的女人,我已经站在你一生难以到达的位置,我这么年轻,以后会走得更远,您就放心去养老吧。”
稍作沉思,他继续说:“嗯……祖父身体不好,我结婚的时候就不劳您参加了。”
说完话,干净利落转身,保镖伸手拦在费列罗身前。
“你就是冷血的毒蛇!”费列罗气急败坏对着亓官宴的背影大吼。
“我养了你二十多年,给你世界上最优渥的生活,没想到你为了那个死去的女人,从小装乖蛰伏在我身边;上帝不会原谅邪恶肮脏的你,他会听到我的声音夺走你拥有的一切!”
上帝?
呵呵,他只信奉撒旦。
在上帝原谅他之前,他已经成为撒旦的宠儿,心口不一的‘善人’只会有幸被他指引走向通往毁灭的道路,坠入无边地狱。
亓官宴顿步病房门口,手指握着门把手,青筋可见。
突然有些明白,为何母亲去德萨后郁郁寡欢。
试想,一个在盛世太平中长大的女孩不谙黑暗,经历过所有美好,怎么可能接受罪恶满地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