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宴眸底冷戾,在谢恩说明事件经过后,那紧绷的情绪再度陷入焦躁,指骨一下一下磕着额头。

老头子背着他来京城见南知意,如果知道南知意没怀孕,肯定得大发雷霆。

不到万不得已,他真的懒得想撕破脸,好像有些难办,他就那么迫不及待去忏悔吗。

南知意一觉睡到自然醒,揉了揉宿醉疼痛的脑袋,头发乱糟糟的,迷迷糊糊想出去找水喝。

开门,一个长相凶狠的保镖对上她半梦半醒的眼睛。

对视一瞬,保镖掏出手枪,面无表情地说:“回去,等先生见完客人,会过来处理你。”

南知意愣愣地伸手指戳了戳枪口,保镖“砰——”地一声,在她猝不及防下,对准她身后的窗户放了一枪。

她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情况,面对发射过子弹冒着轻微硝烟的枪口,她梦呓地说一句,“真的啊?”

刹那,脸色迅速煞白,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关门,反锁!

门外传来一道中年女声,用英文呵斥保镖,“费列罗先生只是让你好好看着人,虽然昨晚医生检查出她没有怀孕,但现在先生还不打算处理掉她。”

“我的职责是看好这道门,不让任何人出去,”保镖目不斜视,如果在德萨,现在敢踏出这间卧室,对方早见不到外头的太阳。

费列罗只看他办事的结果,过程如何,无所谓。

何况,她根本没有怀henry家主的孩子,费列罗先生最讨厌撒谎的人,杀死她是迟早的事情。

南知意怕的浑身发抖,连喘气都不敢,脑中各种恐怖的猜想齐涌,他们有枪,难道是异国亡命徒,抓错跟他们先生有一腿的女叛徒?

这个费列罗,就是他们最大犯罪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