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衬衣,黑色西装,长腿裹在恰好长度的西装裤里,绝美的面容矜贵超脱,他捧着红绸带包扎的红玫瑰,像是唯美童话里走出的完美国王。

蓝色眸子漠然一切打量,步伐从容不迫。

阳光穿过窄巷的老槐树冠,上午温和的阳光照在他一侧清漠的脸庞,吸引了许多人瞩目。

他突然一笑,成熟稳重的气场削弱几分,多了些男孩子青春的欢喜。

原来他是看到心爱的女孩出现,散发自内心的喜悦,迫不及待地上前把玫瑰花束塞她手里,像毛头小子一样抱起她转了一个圈。

红色玫瑰,和她酒红色连衣裙很配。

见南四海脸色不愉,老太太干咳两声提醒亓官宴收敛些,注意场合。

亓书研揶揄着,“南叔叔,是我表哥太激动了,见到阿知就走不动道。”

南四海不情不愿闪开路:“都进来吧。”

亓官家除了老爷子与亓官秋其他人都来了,找了十几个家族中的小辈,提着订婚提亲的礼品首饰等东西,足足堆满小院。

谢恩拉着亓书研站大门口腾地方,小院不大,堆了礼物外,便剩两张桌子的地方,铺着红地毯,容纳二十来个人坐下。

老太太和南四海坐上位,她发自内心的高兴:“亲家,今天总算看到两个孩子订婚了,小宴能找到小知,可真是他的福气。”

南四海不痛快,拉着脸跟亓官宴欠他钱一样。

亓官宴到他面前双手递过去一个红封,“叔叔,我以后会对阿知好的。”

他的银行卡主卡,没有限额,红封里老太太图吉利,还特意放了一把同心锁。

老太太招手,谢恩端着红木托盘放到南四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