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南知意的心思全在南四海身上,操心他以后的生活。

手指无意识地揉乱亓官宴的发型,走神间没有听到lzl亓官宴说什么。

亓官宴不满地坐起来,把人抱在怀里,“我知道你的心事,我是你男朋友,你遇到事情第一反应却永远都是想靠自己,学着用我,腾出你的精力多陪陪我。”

“呜呜,阿宴~”南知意假哭,“我的包包首饰全没了,我想要车子,我想要豪宅,我想当很富很富的富婆。”

“你认真的吗?”亓官宴正色。

“恩恩、噗——哈哈——”

南知意实在憋不住笑了,她说什么,亓官宴就信什么。

“你逗我?”亓官宴的反应弧长了些。

气恼地推翻人,扔掉沙发上碍事的抱枕,折腾的人哭着求饶,如霜打了的花,颤巍巍趴在沙发上,他才放过她。

他痴缠地吻着光滑的后背,依依不舍。

“你又软又香,我很喜欢,阿知阿知……”

南知意摸到他丢在一旁外套,连忙拉来挡在身前,“够、够了。”

亓官宴还想,她气恼地翻过来身,白皙漂亮的脸颊红红的,手掌撑开他的胸膛拉开距离。

他绷着的胸肌硬邦邦的,手感又弹又有力。

“明天订婚!”亓官宴把她的手按住,“提亲订婚一起,下个月领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