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家,如果他不回,你就说你不舒服。”

亓官宴给她出主意。

南知意按他说的做,没来及说什么,南四海喊了一声小知,手机便被人夺走。

继而一道凶狠的男人声音传来,恐吓道:“你爸欠我六十万,欠钱不还还敢躲,今天我放过他,给你三天的时间,凑不出钱老子割了他腰子卖!”

“嘟——嘟——”电话中断。

亓官宴听的一清二楚,对普通人来说,南四海炒股赚的收益可观。

他给南知意买的奢侈品普遍不超过三十多万,数量不多,拿炒股的钱足够他用了,为什么对外借六十万?

南知意执意回家等南四海,亓官宴带着她回去后,尊重她的意思不插手,先回隔壁等她。

南四海回来时已经天黑,如果南知意眼睛看得到,他身上挨揍的伤瞒不过她。

脚步声拖沉,南四海精心捣制的形象一塌糊涂,鼻青脸肿,一身拳打脚踢的脏印子。

一瘸一拐,进卫生间处理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到客厅坐下,敢疼不敢出声,生怕被南知意听了去。

她静静坐着不说话,等南四海主动解释。

南四海老老实实坐着,支支吾吾转移话题,“那个、那个我这两天没回来,是因为太忙了,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做饭去!”

“我不饿,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借了六十万,去干什么了,”南知意很平静,“股市的事情我知道了,你赔钱的事不用瞒我。”

“我就是一时周转不开。”

见南知意势要他说出个一二,南四海绷着的精神蓦然松懈,早交代早解脱,如果要债的上门强制让他还钱,她可能更对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