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要,提亲的时候要。”

南知意诧异,“提亲?”

“后天怎么样?”亓官宴提议。

公司外贸港口的事已经对接完,阚子臣不值一提,他该办了正事,然后好好享受一下光明正大的二人世界。

而不是偷偷摸摸租房在她隔壁,背着南四海!

他这样想着,茶楼里装饰用的老式大头电视恰好播放早午新闻。

商业频道播报最近股市大跌,不少股民血本无归,甚至为此背上债务,负债累累。

南知意听闻后担心南四海中,电视里接着报道阚氏公司。

资金链短缺,合作商集体另寻下家,公司瞬间失去盈利,员工工资周转不开,银行贷款审批被拒,几十年历史的老企业摇摇欲坠。

南知意虽然不会经营公司,但以前在阚家时,阚荣经常在饭桌上和阚子臣谈论生意。

她知道,一个公司去银行贷款再正常不过,有了贷款便能扩张生意,然后生产供货,达到盈利,发给员工工资,环环相扣。

阚家公司以实体制造为基础,从而衍生其他重要生意,一旦制造的商品失去合作商,继而会引发公司生意大面积崩盘。

如此看来,周卿肯低三下四找亓官宴,不无道理。

从茶楼出来,亓官宴没忍住按了按她头上的遮阳帽,帽子一侧的黑色法式蝴蝶结精致,跟她一样安安静静。

“怎么?阚家遇到难关,你心情不好?”

南知意摇头,“我爸爸和阚子臣一直有联系,他两天没有回家了,我怀疑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