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亓书研的父亲得知她私自跑德萨,竟是为了一个花心萝卜,严厉警告她如果不回家就断绝父女关系,亓书研铁了心追卓子御,亓官夏没办法了,只能让亓官宴多留意着她些。
可感情这事,当事人不撞南墙不回头,卓子御着实心动了,在亓书研追了他大半年后答应了她,还差点订婚。
发展到这,感情算是顺利的,可谁料,卓子御老毛病再犯,让亓书研逮住两次他在酒吧搭讪女人的现场,如此往复,亓书研利落地斩断感情回国。lzl
她前脚回去,卓子御后脚跟来,不敢面对她,想分手又不舍得,犹犹豫豫发展到今天。
亓书研盘腿坐沙发上,唉声叹气。
“其实我知道卓子御是故意演给我看的,他家里三个哥哥两个弟弟,而且都不是一个妈妈,所有人都惦记着家里的财产,卓子御的妈妈一心盼着他能做卓家下一任掌权人,他一旦有了女朋友就有了软肋,他应该很难抉择吧。”
南知意的表情一言难尽,德萨的豪门好乱。
“而且我也不喜欢那样的家庭环境,实在没办法想象跟他结婚后会有多累,呼——走一步看一步吧。”
亓书研深呼一口气,说出心里话,心里轻松很多。
该到中午饭了,南知意想着给南四海说一声自己回家了,谁料他这两天根本没回家。
他隔着手机,粗枝大叶地说,“小知啊,你昨天回来了吧,冰箱里我都装满吃的了,今天我太忙了不回家,你凑合吃几口。”
亓书研竖起大拇指,“叔叔牛,他是我见过最特别的爸爸。”
她说这话,没有贬义,单纯地佩服南四海,潇洒利落斩断蒋灵,而后全神贯注赚钱,说风就是雨,做事风风火火。
同时不拘着南知意,进退有度地处理她的感情私事,该为难亓官宴时绝不悠着,这份劲头很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