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asa:小侄子,二叔等着你敬酒。

亓官宴冷眉:祖父让你去非地查勘地矿,你还好吗?

asa:呵呵,非地的美女很多,他们很热情友好,我好得很!

此时asa身处信号微弱的小村子,四周土房林立,一圈持枪地威猛保镖围成一圈保护他,防止随时暴动冲进来要求涨工资的彪悍当地人。

亓官宴通知琳达,“asa是长辈,他应该在我结婚前结婚,既然他喜欢非地的女人,就让他留在那里做酋长的女婿吧。”

琳达:“收到,boss放心,酋长的女儿是他大学同学,已经追求他很久了,她听到这个消息一定很开心。”

次日,南知意起了一个大早。

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不等她下床,亓官宴先一步抱起她进卫生间。

他的精神太旺,南知意退缩到浴缸角落,又让他捞回去,吃干抹净耽误半天才出浴室门。

“好疼,”南知意委屈极了,眼眶红红的。

她裹着宽大的白色浴巾,被他放更衣室的椅子上。

亓官宴半蹲下,动作轻缓地擦拭湿漉漉的长发,“只有疼吗?”

随着他吹干头发,剥开浴巾,雪白的皮肤上断断续续的殷红痕迹,尤其是脖颈里,好不惨烈。

握着她的脚,放膝盖上,圆润的脚趾,粉白如珍珠,带着蜜桃沐浴露的香气,他低头吻上脚背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