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蹭着她的脖颈,亓官宴嗓音暗哑,“医院里没有女朋友,谁都帮不了我。”

身体缓缓陷进沙发。

南知意难为情地说,“这里是书研的新家,而且我不想这样。”

没有解决他凭空多出的未婚妻,一切都是难以见人的。

她,甚至不敢直接说等他解决完此事,她怕他觉得自己卑劣,是个在感情上耍手段的人。

细密的吻落下,他腾出一只手掏出手机放她手中,“祖父已经替我推了那个荒唐的事,以前你是我唯一带回家的女朋友,以后也只有你。”

身上一凉,南知意的眼瞳剧烈一颤,听到他的话,耳畔嗡嗡作响。

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好似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的表情空茫茫的,亓官宴停下,点开来自他祖父的语音,对方用英文说着:“我已经联系了查理家宣布解除婚约,下个月——”

只播放到此,亓官宴关了电源键,眼尾红红的,“可以了吗?”

“不可以……”

他一顿,接而狂喜,她支吾着说,“换个地方。”

一下瞬,宽大的外套裹得她严严实实,抱着她下楼回家。

夜色旖旎,庄园里到处黑漆漆的。

二楼未来得及拉下的窗帘的房间里,两道人影紧紧交缠。

男人喘着气,“阿知,阚子臣这样对我,如果我对付他,你会不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