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裙落地,南知意无助地抓着被单,眼神迷蒙沉醉。

腰肢上,男人滚热的手掌用力钳着。

想看她听到此话后的反应,亓官宴迫使她转过身,面对面相拥,南知意即便眼前黑漆漆的,也不敢抬眸。

“不、不会,唔——阿宴……”

呼吸交错,他突然拉开距离,南知意迷蒙地扭头,茫然地望着他的方向。

缓着气,拢着被子坐起,“阿宴?”

亓官宴叩住她的脑袋,一点点带过来,“吻我,阿知,我想看你主动的样子。”

颤巍巍的唇瓣凑近,她仰头,勾住他的脖子,闭上眼轻轻允在他滚动的喉结处。

学着他的吻技,伸出舌尖。

只一下。

彻底击溃男人的隐忍。

暴露的欲望吞没一切,可他忽冷忽热,逼得女孩主动贴过去,陷入一声声哀求。

“阿宴,我难受……”

……

临近中午醒来,亓官宴往被窝里钻了钻,亲了亲怀里的人,笑的餍足,像极了吃饱的大猫。

房门敲了敲,“宴少爷,卓先生和小小姐他们来了。”

说话的是顾姨,她是亓官家老宅的人,称呼都按着那边走。

这栋别墅庄园空置很久,自从南知意来过一次后,亓官宴便请了顾姨暂时过来,打算晚些时间找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