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汗打湿脸颊,羞愤、紧张,又哆哆嗦嗦紧紧咬住唇瓣,似乎那样才不会被人发现此时旖旎的景象。

一个小时后,交错的喘息声逐渐平稳。

纠缠的余温尚在,娇软的身体轻轻颤抖,亓官宴拥着坐在腿上的人逐渐平缓气息,她瘫软的不像话,原本圈在他脖颈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边。

他爱怜地吻在她柔顺的发顶,侧眸,望了一眼车窗外,扯来外套盖她身上。

南知意再醒来,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后背疼的厉害,她倒吸一口冷气,起身时下意识地扶住腰,心里骂了无数遍亓官宴。

他半夜疯了不是!

压着她在后座上根本不讲理,跟他平时的斯文讲理样子完全判若两人,混蛋!

床头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南知意拖着沉重的身体进卫生间,发现浴缸里提前放好了热水,温度刚刚好。

她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脱下身上的白衬衣踏进浴缸,温热的水埋住酸痛的身体,缓解了这两日的痛乏。

洗漱换完衣服,南知意没找到自己的手机,只好踩着拖鞋出门找亓官宴。

“阿宴——”

偌大的别墅空荡荡的,豪华的水晶灯从三楼顶径直垂下,她沿着盘旋的楼梯缓缓而下。

这是一座西式风格装修的别墅,墙壁上点缀着古朴的烛台,一切都是崭新的,约莫是新装修的。

“南小姐,您醒了!”

南知意顺着声音望去,一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女人,她揉了揉眼睛,视线模模糊糊的,放弃去看清那人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