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浅扬,灼灼目光落在她腰肢柔美的线条上,眼里毫不掩饰炽热。

“我现在要做的事情,你配合吗?”

南知意迷糊:“做什么?”

下一刻,小巧嫩白的耳垂被他轻咬一口,大脑一酥,只听得他胆大妄为地吐出两个字。

“做你——”

“唔——!”一阵天旋地转,南知意已然让亓官宴扛在肩上,身子一痛,落在车子真皮后座上。

随之,他高大的身子压下来,一手关上车门,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

封闭狭小的空间,“啪嗒”金属腰带解开。

南知意惊慌中挣扎,“不行,不能在这里。”

天,她的脑袋简直炸了,外头的事没解决,她怎么能在车里胡来。

关键,车子停在大街上啊啊啊!!

男人吻着她的锁骨,伸手锁住车门,“怕了?”

“唔唔唔……”

他总喜欢做事的时候一只手捂着她的唇,细碎的声音渴求而可怜,牢牢掌握着她的感觉,极大地满足内心的掌控欲。

手指轻松扯开吊带裙,亓官宴俯身戏谑开口,“怕的话,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替我拿主意,不想被人听见就自己捂住嘴。”

大手松开,虎口钳住细腰,“嘶~”

突如其来的不适感侵入四肢百骸,南知意重重咬在他肩头,身体被他控制,嫩白的皮肤上浮着一层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