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子歌嘟囔了两句,不情不愿地洗水果去,路过南知意的时候故意撞了一下,“来看望病人还都带墨镜,不知道的还以为上坟。”
南知意戴眼镜情有可原,南四海完全是因为被蒋灵打的见不了人,不得不带着墨镜遮住。
他个大男人被黄毛丫头说道,顿时发怒要好好教教她。
阚子臣冷刺一眼亲妹妹,眼看兄妹俩不对付,周青退让一步,换上笑脸带着南四海出去坐。
南知意眼前模糊,分清大致位置,坐到病床前的椅子上,“阚叔叔怎么了,严重吗?”
“爸爸他夜里下楼喝水,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阚子臣顺着她坐下,心中酸涩无比,他不敢也不能表达自己的感情,只能默默吞咽自己苦涩的感情。
他的声音温雅,抑制住内心的伤悲,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安慰她。
“医生说没事,还好只是骨裂,爸爸年龄大了,多休息一阵就好。”
自从阚子臣出国后,阚荣只能继续回去盯着公司,毕竟年龄大了精神不济,他也无心经营。
连日操劳下,身心疲乏,下楼的时候一脚踩空,住进医院也算是难得睡个囫囵觉。
阚荣输着液,睡得很沉。
南知意坐了没多久,便提议离开,阚子臣坚持把她送出去。
他将带给她的礼物送南四海手里,附带给他送了一块不菲的手表,南四海嗤之以鼻,当场扔他身上。
“你个臭小子,还对我家小知贼心不死!”
“南叔叔,我承认我喜欢小知,但这份礼物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的一份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