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南知意的表现反常,亓官宴没有勉强她,只是吩咐司机单独送她回家。
南知意走后,琳达才开口,“亓爷,不用我过去照顾南小姐了吗?”
“暂时不用,”亓官宴冷眸定在车子离去的方向,那双蓝眸冷若寒潭,沉声道:“你让人去调查一下南四海这两天做了什么,有那些人跟他联系。”
亓官宴打开卓子御送的礼物,一条蓝宝石项链,银色链子上用数十个方形蓝宝石与钻石组合,款式中规中矩,最大的出彩是中间最大的宝石下面,缀着一颗稍小的方形骨头。
手指拿起项链饶有质感,那方形的骨头加工后变得半通透,就像玉一般,外人完全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制作的。
南知意她……不至于听到是骨头就吓得魂不守舍。
卓子御挤过来,一把拿走项链左右相看,“这也没什么可看的呀,就是普通的鹿骨做的,你女朋友胆子真小。”
亓官宴冷扫他一眼,“让你带来的人没带,不该送的东西你硬塞。”
“硬塞!”谢恩学着亓官宴的冷脸怼了一下卓子御,乐呵呵地跟上亓官宴。
老巷子口,南四海一脸狼狈,脸上的指甲印尤为明显。
倚着车子吸闷烟中,等来南知意。
他先迫不及待开口,“这地住不了了,咱们俩一起搬家。”
夭寿喽,他敢娶蒋灵那种泼妇么,结婚的话他得被蒋灵管死。
他铺盖卷都收拾齐了,能躲多远躲多远。
南知意在哪里住没区别,随南四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