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宴干咳两声提醒卓子御注意说话,菜上齐后,亓官宴给南知意夹了块牛肉,余光冷刺了一眼卓子御。

前几天卓子御非要回国,而他的意思是让卓子御带来亓书研,饭桌上有女生在,南知意也会放松一些。

南知意耳边一直是卓子御和谢恩的大嗓门,她猜这俩人估计是有矛盾,每次对话时谢恩都要刺他几句,奇怪的是卓子御也不恼,跟个没事人一样。

卓子御送南知意见面礼,她犹豫一下,亓官宴替她接过来塞手里。

小盒子巴掌大,卓子御自豪地说,“南小姐,这个可是我跟阿宴打猎时得来的,让珠宝设计师打磨后加上宝石,绝对独一份。”

南知意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鼓起勇气问,“那这个是什么做的?”

“骨头呗!”卓子御满不在乎地回答,打猎不就是打猎物吗,猎物身上只有骨头与牙齿能做装饰品。

南知意听后,手一松,脸色骤白,亓官宴及时接住粉色的首饰盒,拉起她直接离开。

谢恩早就想走了,跟着二人到餐厅外,就见南知意缩亓官宴怀里,弱不禁风地说,“我有点不舒服,想回家。”

她那副样子,病歪歪的,谢恩觉得如果不是亓官宴抱着她,她能当场死给他看。

卓子御付了账跑出来,哥俩好地将胳膊搭谢恩肩上,“我没干什么吧?她怎么了?”

“你摊上大事了,”谢恩幸灾乐祸地说了这样一句话,嫌弃地推开他的胳膊。

太阳隐隐有些夏天的势头,空气里泛着丝燥热的气息。

亓官宴捧住她的脸吻在唇上,“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别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