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恩先开口,语气干巴巴的,距离南知意老远。
他惦记着聚会出风头,身上穿了休闲宽松白衬衣,造型自然随意,敞开半截口子,打着波点方角长领带,用金色卡子固定在胸口处。
浪荡不羁的形象,有脖子里那条蛇骨链加持,愈发桀骜。
虽说皮肤稍微晒糙了些,可帅气的底子在,让发型师做了微卷侧分造型,好歹艳压全场男生。
南知意无福欣赏谢恩的骚包样,自己默默去衣物间找衣服穿。
谢恩气闷,心里实打实怵亓官宴,又怕再得罪南知意,让她小肚鸡肠去告状。
反正在她面前丢脸丢没了,一不做二不休,谢恩顶着强装镇定的脸,给她摆好亓官秋做的早餐,拿筷子吃饭。
俩人没有共同语言,吃完饭,谢恩满眼嫌弃的说南知意。
“表哥没给你钱花还是怎么,你穿个老妈子似的破毛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保姆。”
正换板鞋的南知意回怼,“吃顿饭而已,我还得找造型师打扮吗?那饭桌上,大家是吃饭,还是看花孔雀搔首弄姿?”
找了造型师凹造型的谢恩,停顿片刻,低头看了看纯金领带扣,觉得好像有点张扬耀眼。
他爱臭显摆的心思,被南知意点破,身上一下子炸毛,叉着腰大喘气。
“南知意,亏你是学校男生心里的一朵白莲花,你素面朝天出去无所谓,但是跟我一起到场,你好歹换件衣服!”
“哦,你表哥说我这样穿,在他心里最漂亮,他不希望我因为别人的看法改变,想必你是他表弟,最了解他吧。”
南知意说谎信手拈来,不遗余力给谢恩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