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那样的场景,南知意憋着笑声,拼命压住开怀的好心情,身体仍旧控制不住,在被子里一抽一抽的傻乐。
亓官宴眼神注意到看戏的南知意,沉默地凝视,怀疑她会不会在被窝里闷坏。
谢恩受到冷落,以为自己的道歉力度不够,忙站起来,把亓官秋炖的汤打开。
乳白的骨头汤,点缀着浅红枸杞,味道清淡,看着颇有食欲。
谢恩捧着示好,“我妈天不亮就起来炖的,在厨房里鼓捣了大半天,你尝尝。”
“嗯,”亓官宴淡淡应下,“听说今天是你张罗的同学聚会,我有事忙,你带她去参加。”
“别介啊——!”
谢恩哀嚎,他在亓官宴面前丢人无所谓,可前一段时间对外放话要整南知意,同学都知道自己对她的‘良苦用心’。
如果今天矮身与她,传出去的话,绝对得成学校里的大笑话。
亓官宴站起来,拿上深色外套,走到南知意床前,掀开她捂脸的被角。
“别傻笑了,等下吃完饭,你跟谢恩去玩,我晚点回来。”
“嗯嗯嗯。”
南知意一个劲点头,乐不思蜀。
亓官宴特意吩咐琳达休息一天,俩人一前一后离开,偌大的病房前所未有的安静。
谢恩燃了怒火,又憋气熄灭,早知道有今日,当初打死不碰南知意的边。
“喂!你还不起床,别指望我跟表哥似的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