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一样,都是认准主意,一条道走到黑的人。
南知意没动那碗米线,安静躺在床上;她看开柳梦南四海的关系,独独放不下自己被他忽略的童年。
亲情凉薄,于事无补。
她还年轻,不想耿耿于怀过去的事情,该去医院治疗眼睛,继续完成学业工作。
手机系统自带铃声响起,语音助手提示:‘阚子臣来电’。
南知意静静听着,手机却一遍又一遍,似乎一定得等到她接听才肯罢休。
想了很久,她终于摸到枕边的手机,按下接听。
“南小姐,子臣在医院,如果你想跟他划清界限,麻烦你过来亲自斩断他的念想。”
一个成熟女人的声音,字正腔圆,带着场面上的沉稳。
南知意推测出,是阚子臣的母亲,周卿。
周卿进退有度,“我已经知道他做的事情,事情发生了,怎么补偿都是于事无补;我帮你安排了医生,会尽可能补偿你一笔钱……”
“不用了,”南知意打断她的话,“我跟他说的很清楚,自此两不相欠。”
她欲挂断通话,周卿轻笑一声,“你做的对,门不当户不对的爱情注定无果;子臣固执,如果不是我派人看着,他绝对会再找你;如果你想彻底撇清关系,还得你按照我说的做。”
南知意果断挂掉,他们看不上自己,何必端着架子颐指气使。
她闭上眼睛想入睡,脑子里乱糟糟的,内心渴求改变现状,摆脱被动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