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无奈摇摇头,笑着上楼。
人都走完了,亓官宴敛眸欲要出门。
“小宴,”亓官秋忐忑地叫住他,长辈的身份感觉终是不够用了,她眼神飘忽攥着袖子提气说,“小姨有事请你帮忙。”
亓官宴站定,顺着门口的光线看她。
平静的姿态,愈发令亓官秋无措,竟有种辈分交换的错乱感。
压下慌神,她靠近两步,“小恩的爸爸工作上遇到点事,最近接洽北美港口那块,你看能不能……”
求人的话,实在难以启齿,尤其是对小辈。
亓官秋说完,已然出了一身汗,难以直视亓官宴的眼睛。
良久,才听到他淡淡说,“小姨,我不是无所不能,台面上的事我无意发展;这次,权当是我送走谢恩的赔罪吧。”
说完,亓官宴转身离开。
他的气场太过强大,压制的亓官秋久久难开口再说什么,等他走远后,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
谢恩的父亲位置已经达到一定的高度,想更上一层楼,务必得有突出的业绩。
她下了许久的决心求亓官宴,他答应了,却是暗示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情分,在他眼里原来不值一提。
亓官家,庭院深深,亓官秋看着亓官宴的背影高挺冷冽,天生的主宰者已然从八岁幼儿长到谈婚论嫁的年龄。
她不相信,自己这个站在世界金字塔顶端的侄子,可以随着性子来找一个出身平平无奇的女子成家。
南知意原先同亓官秋的想法一样,只是今天亓官宴的做法,打消她大半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