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意来不及问他什么意思,雨点般密集的吻重新席卷,封住唇齿,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太过沉溺,扰了她建立的围城,烽烟四起一再出祸。
南知意软塌塌推搡着他,反抗无果,被他竖抱着进卫生间,她迷蒙地挂在精实的腰身,接受他侵略性的吻。
能让亓官宴失控的,只有这种坦然相见。
“你,你怎么这样!”南知意怕的缩墙角,背后的墙壁冰凉袭骨。
“哪样?”他的声线撩人,染上氤氲雾气,“亲你,还是抱着你……”
“不是,不可以……”
“嗯,等下有事,多了不可以。”
“不不,我说的是没结婚的人不可以,我们这的人都是这样!”
亓官宴咬了咬她的唇,“别欺负我是外国人,我每年回来,你说我知道行还是不行?”
南知意极力争辩,到最后被他炽热的异样感吓哭了。
亓官宴忍得辛苦,轻松把人提起来按墙上,俯身稍稍用力咬她腰上。
“跟、跟上次一样好了……”
临近中午,卫生间终于开门。
南知意浑浑噩噩挂在他怀里喘气,裹着松垮的浴巾,头发湿乱,难受的想哭。
怎么跟听说的不一样!受罪又辛苦,他没完没了的重复,完全忘却‘多少’的事。
亓官宴眼尾泛红,扬着愉悦的弧度,给她盖好被子,餍足地揽着她休息片刻,然后穿好衣服打领带。
定制的西装完美贴合身材,白衬衣黑西装,领带上正式地别了金属领带夹,岑贵俊美。
栗色微长头发随意打理了一下,二八侧背分,光洁的额头下蓝眸融化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