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南知意担惊受怕一路,驾驶位开车的亓官宴目光频频投来,她侧着身子靠椅背,都忽略不了烧灼的盯视感。
车子交给酒店门童,乘电梯进房间后,亓官宴抱住她抵在门后,清凉的唇带着滚滚热意。
南知意惊得腿软,下意识抓住紧贴着自己的西装衣角,死死闭着眼睛,木讷呆板。
亓官宴嗤嗤一笑,温柔许多。
捧住她的脸颊,低头厮磨柔软的唇瓣,止不住那汹涌意念,一再加深这个吻。
鼻尖相碰,南知意被他牵着呼吸,或微弱,或忘却。
最后气喘吁吁抱住他的腰稳住身子。
“喜欢吗?”亓官宴的声音低哑,紧紧抱着她窝沙发里。
胸口的起伏,贴着南知意的侧脸。
阳光打进来,形成逆光而坐的他身前一片阴影,流畅的下颌线抵在南知意头顶。
静静相拥,好闻的气息萦绕鼻腔,她咬唇缓气,不懂他什么意思。
只是,单纯亲亲?
大手老实地游走在光滑的后背,贪恋纤细柔软的腰肢,总是停留在那里稍微用力掐一下,接着他呼吸都沉几分。
亓官宴哑着嗓子,按住她的脑袋,“你想去问候撒旦,还是想跟着他的使徒一起谨守条律。”
他不像询问南知意,是确认告诉她,你不跟我,那就让他的使徒送你见撒旦。
搭在肩头处,莹润的指尖僵硬,隔着两层衣服,亓官宴感知到她绷紧情绪,惶然无助。
亓官宴很少重复说过的话,在她的沉默下,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正式的关系,得需要正式的认可,乖乖的,你只要接受就可以。”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