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恩,南小姐身体不适,你身为她同学,是不是得去探望?”
“啊?啊,是,她身体重要,我是得看看她到底怎么了,以后还有力气干活没。”
谢恩盼着南知意入亓官宴眼,最好打消他准备孑然堕入空门的心。
琳达暗骂傻憨憨,支走他后,跟亓官宴照实汇报。
“昨晚我带南小姐检查,只告诉了她部分病情;医生化验出她吃的药是导致眼盲的原因,据我几天观察,应该是阚子臣对她下的手。”
“呵~不是意外啊,”亓官宴冷笑,唇瓣勾了一下,“看来她都知道真相,催吐倒是唯一的办法,别让人插手,我开始期待她的表现了。”
昨日冲动,许她女朋友的身份。
想要站自己身边,徒有其表的花瓶会碎;聪明的女人,才配的上他多看几眼。
谢恩出去后,换了干净衣服,像模像样地提了东西去找南知意。
阚子臣很反感他的到来,僵持在门口,俩人斗眼鸡似的对视。
补品盒扔房间地上,谢恩耍无赖,双手做喇叭状冲屋里大喊。
“南知意,南同学,我来看你了,快点出来!!”
喊完,他挑眉得意,“你身为她大哥,肯定欢迎同学找她玩吧。”
“她的同学我欢迎,但你——离她远点,”阚子臣与他长得一般高,冷戾直视他纨绔做派。
谢恩一身浅色休闲工装服穿得斜斜歪歪,脑袋染得比海蓝,浑身上下就差把‘不正经’三个字写脑门。
“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