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宴专注打球,高大的身躯,屈俯握杆,不落空一球。

黑色西装异国保镖踩着一个血人的头颅,白色体恤,点点血迹,俯视审问,“你是谁的人,asaarthur”

说了三四个名字,具是亓官宴父亲家族的人;脚下的男人咬死不吭声,一旁的谢恩诡计上头,两指用力捏圆孔雪茄剪,笑意渗人。

顿时,男人撕心裂肺痛叫,恐于被两个西装打手钳制无法挣扎缓解,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连两根手指掉落地毯。

那血液,源源不断流淌,右手逐渐麻木泛冷。

“太脏,搅碎扔海里。”

亓官宴最后一球打出,碰到白球,精确入洞;清脆的撞击声,击在男人心头。

男人脸上血迹模糊,虚弱求饶,“asa!是asa!他买通我,亓爷饶命……呜呜——”

他身上服务生白色制服浸上浓稠暗色,琳达堵住他聒噪的嘴,已经有人将他拖走。

亓官宴半坐球台,球杆竖放腿侧,垂眸45度喷燃雪茄专用喷火器,香柏味清冽入腑。

琳达问,“他送您房间里的女人,怎么处理?”

亓官宴眼眸微睨,琳达明白,招了招手,里面有人处理。

asa是他二叔,亓官宴十八岁掌握庞大家族,他心有不甘在暗中作对。

另一边送女人给亓官宴,妄图麻痹年轻的掌舵人,却次次铩羽而归。

亓官宴的面貌,更像东方人,鼻腔淡淡吸了一口雪茄的味道,只是安安静静任它慢燃,享受那样清醒的味道。

“谢恩,”他眸底情绪淡漠,“你该在京城过正常生活,以后不要来北美所有国家。”

谢恩愣住,他才住几个月就招人烦了,正要挽袖子说道,琳达抢先开口,压制他说话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