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头发垂在肩侧,过腰长,饱满的脸颊气的绯红,唇色更娇艳几分。
男人提及谢恩,她忆起这个京城富二代纨绔子弟,吃喝玩乐样样拔尖,学校论台八卦说他有个亲戚在国外贩卖真家伙,他时常出国,跟那人学的无恶不作,最好能离多远离多远。
如今跟谢恩碰一条船上,倒是说得过去。
南知意摸不清这男人身份,恐于得罪,强忍吞下满腹委屈,“你怕我,我也怕他,你放了我,我们俩正好都开心。”
亓官宴神色微沉,女人敢怒不敢言,一张标准鹅蛋脸巴掌小,看着就滑嫩。
再开口,他收敛了的声线里多了几分清冷,“右手边五步,左转出门。”
他的房间是套房,即便顺利出卧室,还有客厅,南知意恨得咬牙,急躁地差点摔倒。
她稳住心神,扶住客厅碍事的沙发,“谢恩,我记得你在学校给我送过花,今天这样做,是不是报复我当时没接?”
折回房间,准备听墙角的谢恩愕然,自己偷摸藏在角落里,她这都能发现!
亓官宴唇角邪肆上扬,眸子冷冽,他有种,敢把吃剩的送自己!
“表哥,你你听我解释,我那时是替别人送的,正常人谁喜欢一个无趣的冰疙瘩啊!”
谢恩突着急解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避难般逃出门送南知意回泳池。
北美出名的冰山男,正是他亲亲表哥,自己命好,投胎做他亲戚,占便宜在他脾气上蹦跶。
而南知意与他做校友三年,她社交很少,朋友数得清,给人难以相处的感觉,让谢恩莫名觉得她跟亓官宴生人勿近的气场相仿。
二人刚到露天泳池,琳达‘适时’出现,着急拉她的胳膊到沙滩椅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