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上也是他打的?”
南知意抓着裙摆瑟缩,他说什么都点头。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的问题,又摇头。
如实回答,“我、我自己摔得,我们中间可能有误会,我这就走,不打扰您了。”
南知意手脚并用下床,白皙的小腿落入男人眼中,他下意识喉结滚动,久久移不开目光。
苦于房间布局不同,她跟无头苍蝇一样,唯一可依赖的是墙壁,贴着墙根探索,祈盼老天开眼,让自己顺利逃走。
亓官宴身上欧洲的身高基因发挥的淋漓尽致,南知意不矮,却只到他胸口处。
他无声轻笑,临时来了兴致,堵住她寻找大门的手,顺利让白嫩的手掌摸到自己腰身。
布料下,肌肉紧实,南知意触电般弹开,惊慌失措跌退两步,怕自己遇到劫财又劫色的恶魔。
亓官宴舌尖扫过后槽牙,仗着她眼盲,目光肆无忌惮盯着她精致的脸颊。
“该怕的是我,是你躺在我床上虎视眈眈,谢恩存心指派你过来坏我的人身大事。”
男人普通话流利,嗓音醇烈;蓝色眸子里黑色瞳仁宛如海洋里的旋涡,仿佛她稍稍松懈,便能卷她进风浪中心。
他说着抗议、不满的话,凭空戏谑南知意,“他给了你多少钱,要你怎么陪我,你这个样子,好像我是欺负你的人。”
美人落泪,眼眶红红的,像极了可怜的兔子。
南知意在阚家养的太好,八九年不曾听到粗俗的话,乍得侮辱自己的言语连串冒出,她找不出合适的词骂回,憋得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