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疼痛使他的头脑很清醒。
其实他能感觉到老爷子后面的时候收了力道,是心软了。所以他刻意装得痛苦了些,果然看出他的不忍。
既然心软了,那么后面凡事都好说。
其实他本不必这么着急,但是他希望宋知禾和他在一起时,没有任何阻力,老爷子自然起到了关键作用。
既然决定要和她共度一生,他就要排除万难,才可彰显出他的决心。
此刻跪在祠堂,他觉得他十分清醒,也很清楚自已在做什么。
门“吱呀”被推开了,进来的是陈叔,手中拿了一个托盘。
上面除了有一些伤药,还有一碟点心。
陈叔跪在孟昱州身旁的蒲团上,拜了拜三拜,而后才说:“我给你上药吧,这里还有点心,垫垫肚子。”
“谢谢陈叔。”
陈叔摇摇头,孟昱州是他自小看着大的,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他笑着说:“要谢,还是谢老爷子吧,是他让我送药过来。”
虽说如此,但是谁在后面推力,孟昱州还是一清二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