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禾的心脏钝痛,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大约十几分钟后,宋义远神色恢复正常:“回去吧。”
回到家里,宋义远的心情平复了许多。
吃完午饭后,宋义远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宋知禾:“你和孟昱州还有联系吗?”
冷不丁地从爸爸嘴里听到这个名字,宋知禾脊背一僵。
宋义远继续说道:“之前和你说过的,我打算这几天把持有的一半远山股份送给他,剩下一半,等你毕业之后交由你打理。”
宋知禾松懈下来,原来说的是这个事。
不过,她想着,确实要把她和孟昱州的事情和爸爸说了。
宋知禾深吸一口气,最后鼓起勇气说:“爸爸,我有件事要和你说。”她的神色透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庄重。
话音刚落,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是宋义远的手机,他看了一眼联系人,向宋知禾示意自已先接电话。
看来是个很重要的电话。
宋知禾酝酿好的勇气突然被打断。
宋义远拿着电话去了书房。
宋知禾只能在楼下等着。
过了一会儿,宋知禾听到外面的车声,有些疑惑,往外看去,恰好就看到男人穿着一件薄薄的高领毛衣,下身是黑色裤子,手里提着几个礼品袋,往里面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