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睡眠不满三个小时,或许是心怀激动,身体自动装了生物钟,神奇地醒了。
拉开窗帘,明媚的阳光争先恐后地照进屋子里,远处矗立的建筑群在地平线如同初阳升起,繁华的城市铺在脚下,宋知禾才意识自已身处这块地段的制高点。
洗漱过后,宋知禾打开房门。去客厅的时候正巧经过孟昱州的房间。
男人刚从里面出来,穿了件白衬衣,慢条斯理将腕表扣好。
他的房门还没有关,宋知禾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面积看着比她的房间小很多,很显然,昨晚她住的是总统房。
孟昱州理了理自已的袖口,不咸不淡地说:“早餐已经被送上来了,去餐厅吃饭。”
英国的食物算不上好吃,两人在餐厅相对而坐,宋知禾没什么食欲,草草吃了几口。
“把牛奶喝了。”
宋知禾习惯性地将杯子拿起,愣了一下,这两年,孟昱州没少叫她喝牛奶,几乎形成条件反射。
她其实一点儿也不喜欢喝牛奶。
“你也可以选择不喝。”孟昱州温声说,没有威胁的意味。他看了她一眼,“你已经成年了,有选择的权利。”
宋知禾抬眼看他棱角分明的脸,发丝在阳光下染成黄色,五官依旧出众,好似什么也没变,又冥冥之中变了。
想着等会儿要见爸爸,宋知禾还是将牛奶全部喝完。
放下杯子时,她看到男人的嘴角勾起细微的弧度。
孟昱州放下杯子,将外套穿上,淡声说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