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禾不知道他对旁人态度如何,但是她听过他打电话,他几乎总是发号施令,让旁人跟着做。
但是对她,他总是有几分耐心。
从南城飞到伦敦要十几个小时,宋知禾早就预想到,今晚大概率是见不成父亲的,也不想半夜去打扰他睡觉。
她对此没有意见。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停下。孟昱州从后备箱取出行李箱,里面装着宋知禾匆忙收拾的衣物。
至于土特产他已经差人送到北城。
宋知禾跟着孟昱州,进入酒店,直接坐电梯到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套房很大,足足三百余平米,配有主次卧,各设衣帽间、书房和浴室。还设有健身房、游泳池、餐厅、厨房等。
孟昱州其实不喜欢住酒店,在外应酬时,即便是夜半十二点他也会选择回家。他在英国尚有几处住所,只不过常住一处。
但是那些住所离宋义远所在的地方都有些远。
宋知禾没有参观的心思,路途的十几个小时让她大脑深感疲惫。
“你就睡那个房间,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八点出门。”孟昱州指了指其中的一个房间。
宋知禾没有异议,拉着行李箱进门,简单地洗漱过后,躺在大床上。
或许是空气中淡淡的香薰安神,或许床垫柔软,没有意想之中的难眠,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宋知禾睁开眼,窗帘遮光效果很好,室内一片昏暗,她转个身,拿起床头柜的手机。
七点十分,她定的七点半的闹铃还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