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谁告诉你的？”他的声音也沉下去，面容变得严肃，增添了一种难以靠近的威严之感。

宋知禾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继续追问：“对吗？”

孟昱州没有说话。

宋知禾继续追问下去，语气越来越激烈，颇有咄咄逼人的意味。

“我父母的死没那么简单，对吗？他们并不是死于意外，而是被人害死的对吗？”

“和你有没有关联？”

“够了。”孟昱州喝住了她。

他看着眼前的少女，依旧是柔弱的富有女性稚嫩线条的身躯。

但是这具身子的主人早已不知不觉之中发生了变化，她的眼神澄澈，带着坚韧的气质，竟让他不敢直视。

他意识到，宋知禾已经成长了许多，也隐藏了许多的不为人知的情绪。譬如偷偷离家出走，譬如背着他调查父母的死因。

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她不信任他。

“为什么不让我说？你知道真相，还是你心虚了？”她眼中夹杂着各种的情绪，他看到了她眼中的防备和厌恶。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看着他，那防备的眼神刺痛了他。

“知知，别继续往下查，这对你没有好处。”孟昱州声音软了下去。

她本以为能够从孟昱州口中听到辩解的话，却听到了类似于默认的回答。

浓重的疲惫感席卷全身，她忽然什么话也不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