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昱州小时候,旁人都得敬他三分,更没人欺负到他身上来。
家中家法甚严,有时还要挨板子。孟昱州是个硬骨头,但是自小就出色,从没被打过。
而后自已发展公司,越发受其他人尊敬,除了家中亲眷,鲜少有人直呼其名,宋知禾的父亲也要称他一声“孟先生”,而宋知禾刚才却直接喊他“孟昱州”。
他不觉得生气,只觉得新鲜。
“知知,你忘了,我们本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如果你继续做我的小侄女,在孟家,这一巴掌可就要家法伺候了。”
他语气温柔起来,循循善诱,“可是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打这一巴掌只能算作情趣,不仅如此,以后远山、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他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宋知禾已没有了争辩的心思,却在他提到了远山的时候心弦一紧,平静地问:“我父母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情绪反应快过大脑,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她居然真的说出来了。
很快,这种震惊被释然所取代,她觉得很心累,不想再伪装下去了。
心里怀揣着一个秘密的滋味不好受,这个秘密不能与人分享,每次梦里她总是会想起这些,想到父母,想到自已的未来。
梦里面,孟昱州那张温柔的脸庞总是浮现在她眼前,他对她的好如同画册一点点翻开,在她失去父母之时接受她,生病时照顾她,每天早晚接送……
孟昱州是对她很好,可是她已经不确定她看到的到底是他的哪一面了。
她像是浑身瘫软了一般靠在墙角,那双眼睛倔强美丽,富有神采,直直地注视着他。
她在等一个答案。
孟昱州的目光沉下去,似乎藏着许多她看不懂的东西,那点神色一闪而过,但是宋知禾却敏锐地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