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还有人在?
她走近了一些,发现声音是从书房传来的。
书房的门没有关上,透过门缝,隐约看到男人坐在椅子上,手里还夹着一支点燃的烟。烟头的火星明明灭灭。
他在打电话,应该是谈论一些公事,一些专业词汇听得宋知禾似懂非懂。
她正要离去时,听到耳畔传来的声音。
“宋义远那边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眉头深深拧起:“我要是的结果,不是过程。”
“这件事情,不能走漏风声。宋义远的死,只能是一场意外。”
他的声线冰冷而平淡,宋知禾却不寒而栗。
如同站在海岸边,浪潮席卷而来,被拍打在礁石上,让五脏六腑都传来尖锐的剧痛。
她死死地捂着嘴巴,不让自已发出一点声音。
忘了自已是怎么下楼的,后知后觉发现自已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
周身感觉到了溺水般令人窒息的冰凉,她宁愿被浪潮淹没。
她已经确信,父母的死绝非那么简单。
宋知禾并没有回到学校,而是去了墓园。
她想找一个地方静一静。
这里一片静谧,只能听到过耳的风声。她走到父母的墓碑前,才发现那里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看着不过四十,全身包裹得严实,头上戴着鸭舌帽,露出一双眼睛,但是宋知禾还是认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