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宋知禾无精打采的样子,他微微皱眉:“脸色怎么这么差?”
宋知禾心跳如鼓,一时竟发不出声,最后才胡乱回答,说是生理期不舒服。
额头上突然覆上一抹温热,男人宽厚的手掌的热量源源不断传来,等宋知禾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将手放下。
“王姨说你胃口不好,我煮了点面条,多少吃点。”孟昱州将面条放在桌上。
宋知禾喉咙一哽,说不出话来,只得点头。
“不舒服就早点休息。”他说完便转身离去。
“小叔叔。”宋知禾忽然叫住了他。
话语在口腔中翻滚几圈,最终她只是说:“你也早点休息。”
她看到了孟昱州眼里的笑意,一种名为愧疚的情绪在心里蔓延。
这一晚,宋知禾没睡好,她做了一整晚碎片式的、光怪陆离的梦,梦境是那般真实、痛苦、杂乱,能够感受到心口传来清晰的锐痛。
等她醒来的时候,才发觉枕套被洇湿了一片。
日子过得浑浑噩噩,但是每次做题的时候,思路是很清晰的。
她看着做完的试卷,忽然觉得所有的事情要是像数学题一样就好了,没有猜疑,一层一层,逐渐明晰。
周四的下午,因教师集体活动而放了半天假,纵使晚上还有上晚自习,大家还是很高兴。
课后的教室吵吵嚷嚷的,大家都在商量着等会儿去哪里玩。
宋知禾和夏宁两人一起去了市中心吃了个饭。
高中生很缺觉的,高三生尤其。在这个阳光强烈、树影婆娑的午后,宋知禾还是回了家。
王姨不在家,家里静悄悄的。宋知禾回来时没有背书包,打算回房去睡觉。
走到楼梯口时,她听到了隐约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