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当季的新款衣服、名牌包,顶奢珠宝,时不时就会出现在君芜苑。

不管她需不需要,段司域都会给他送。

现在连每去一个地方出差,也要顺便买礼物给她。

段司域已经不能算是合格男友,而是天花板顶配了。

祝渺渺小心翼翼打开盒子。

玉镯。

翡翠玻璃种。

品质很纯,肉眼看不见瑕疵。

价格起码七位数往上。

段司域似乎——

就当小礼物随手一送。

“喜欢吗?”段司域托起腮,静默地盯着她,神色幽沉,不见多少情绪。

“嗯。”

段司域替她戴上玉镯,转移话锋,“眼睛怎么这么红?哭过?”

祝渺渺揉揉眼睛,“最近学校在排练舞台剧,剧本有些煽情——”

“演绎时,总要付出真情实感,会忍不住哭。”

段司域似笑而非,“是这样吗?”

他声调带着淡淡的温柔。

可却让人瘆得慌。

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祝渺渺眼眶湿润,几欲要张嘴质问,但话到喉咙边又强制让自己吞了下去。

她想问他,为什么不能再等等,要牺牲一条无辜的年轻性命。

身体颤抖,又凉又冷。

他又说:“所以,这是你几天不给我发消息的理由吗?”

从他出差那天上飞机,到落地伦敦,再到回京城,没有收到祝渺渺一条消息,哪怕是关心,也没有。

祝渺渺指尖一颤,“对不起,我忘了。”

其实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

他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