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肯定了自己一番后,周放在叶蓁的注视下再次逐渐变得心虚。
就很离谱。
明明人家什么都没说,偏偏那双眼睛清凌凌的,又像说了什么。
“……怎,怎么了?”刚才还气势很足的周放觑了眼叶蓁,不太确定地又看她一眼,虚虚咳了声。
陈清濯眼底映出周放看叶蓁一眼又一眼的蠢模样。
叶蓁:“开学那天……”
周放惊悚!
不是,开学那天他临阵脱逃扔下她那事儿不是早已经过去了吗?
上个月一块儿玩密室都没提。
前几天傍晚在楼下灌木丛也没提!
叶蓁显然又想提了,“你就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
没办法,谁叫她心情一好就喜欢逗别人,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上,从而获得更大的快乐。
还在揣摩她是不是想翻旧账的周放:“……”
这一两个月天热的像火炉,他除了埋头学习就是出去打篮球,自然早就毫无愧疚之心的把开学那天早晨干过的撇下人就跑的不义气事儿给抛到了脑后。
周放眼观鼻鼻观心。
为了躲年级主任撂下一小姑娘跑了确实不太地道,但这也不能赖他不是?
那夫妻大难临头还各自飞呢。
更何况他俩就一萍水相逢的?
再说了,谁能想到叶蓁能那么牛逼,连他濯哥这种六亲不认眼里只有学习的狠人都能拿下啊。
保不齐他以后还得叫她一声嫂子。
周放再次看了叶蓁一眼又一眼。
陈清濯凉津津扫向周放。